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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 (5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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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鸣锐分身乏术,头也不回道:“是我朋友,让他直接进来。”

        由于场面实在太混乱,谁也没注意几分钟后有人收了伞穿过走廊,透明长柄雨伞伞尖朝下,男人本来微湿的皮靴已经被人有洁癖般地擦净。随后,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将门推开。

        黑色手套牢牢裹着几根手指,衬得指节格外细长。

        ——但凡所里场面稍微平静一点,这只手都没那么容易被忽视,甚至应该有着极高的回头率。因为日常生活中恐怕很少见到有人出门还特意戴手套。

        池青在路上堵了半个多小时,推开门时王阿婆正用本地话骂得起劲。

        “侬杂小赤佬——!”

        工装男回嘴:“别以为我外地来的就听不懂,你这是在骂我?!”

        季鸣锐道:“这没你说话的份,你还好意思说话,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件事情的性质非常恶劣?你怎么能偷邻居家祖传下来的木雕?你知不知道那木头——”调解员季鸣锐出于想安抚好受害者的心情,数落男人几句,说到这里又转向阿婆:“那木头什么材质?”

        季鸣锐心说应该还是有点价值的,能拿来唬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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