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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辩驳的这些话,但凡能让远征军的人升起一丝疑心,就是达到了目的!
只要总指挥陆封寒顾及军心又顾及祈言这个情人,稳妥起见,不能立刻将罪名扣在他身上,他就还有时间和机会——
等反叛军打过来,到时候是谁死还说不准!
又想到一点,范托夫眼前一亮,语速加快:“还有!祈言当时为什么非要用超光计算机?我们都知道,‘南斗’里放着无数绝密的资料,包括机动跃迁,包括‘蜃楼’!他一定是有目的的!对,说不定他事前跟反叛军联合好了,趁着这个机会,表面是为破解敌方招数,实际已经在‘南斗’里埋下了可疑数据,盗窃绝密资料!而且跟我一起去设备室的叶裴也是祈言的同学,他们关系很好!”
龙夕云没有说话。
范托夫喘着气,胸廓起伏,他看看龙夕云,又看了看神情一丝未变的祈言,总觉得对方清冷的眸光下,自己仿佛跳梁小丑。
这种感知令他心底不悦,他强行压下青筋跳动,耷下的眼尾溢出一股刻薄的尖酸,缓了语调:
“怎么,我从奥丁来的,在指挥舰上没人撑腰、无处说理,所以就打定主意,要把罪名稳稳按到我的头上?他祈言靠着一张脸跟总指挥有不浅的关系,所以跟他是同学的叶裴直接就没了嫌疑,他本人再是可疑,罪名都挨不到他身上?”
他冷嘲:“好,很好,远征军外人看着堂堂煌煌,实际上内里已经腐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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