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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等视频通讯隔着无数光年成功连接,陆封寒开口便问:“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半夜还不睡?”
聂怀霆沉默两秒:“吞火/药了?”
陆封寒注意着镜头边界,没让祈言入镜,只对着自己:“勒托时间零点五十七分,您失眠了?”
他衬衫领口敞开,伸平腿靠在床头,坐姿随意,不像面对上级,更像小辈跟家里的长辈寒暄。
“没有失眠,刚散会不久,一时睡不着,想跟你聊聊。”
或许是夺回勒托,一切都进入正轨,朝好的方向发展,心里的重石没了,聂怀霆眉目舒展,连川字纹都浅了。
“有报告递上来,计划再给陆钧重新在天穹之钻广场立一个雕像。之前那座被反叛军砍了头,会收进陈列馆里,作为此次首都星沦陷的痕迹之一,也是纪念在那场抗议活动中死去的人。你是陆钧的儿子,这件事需要征求你的意见。”
陆封寒记得这个事件。
反叛军占领时期,勒托发生过一起“保卫雕像”运动。无数平民聚在天穹之钻广场,保护雕像群不被反叛军摧毁,整整三天时间里,很多人都为此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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