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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丛白平静地说着，蹲下身，在墓前放了一束剑兰。

        “奶奶以前是小学校长，知道读书有出路，就告诉我一定要努力读书，以后才能自己活下去，所以我一直拼命读。”

        “后来老家的房子划进拆迁范围，路军趁奶奶生病，偷偷签合同拿走了所有的拆迁款，赌得干干净净的。奶奶没钱治病，没有房子住，没多久就去世了。”

        路丛白垂着眼眸，静静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伸出手，温柔地擦去上面的灰尘。

        颜山缓慢地靠近路丛白身侧，像个孩子似的，缩着手，乖巧地在墓碑前蹲下，放下一小束菊花。

        瞥见墓碑上的卒年月，是一个多月前。他沉默了一会，问路丛白道，“你之所以没钱吃饭，是因为你拿所有的钱给奶奶买了这块墓地，对吗？”

        路丛白点点头，“我想给她一个能安静睡觉的地方。”

        两人安静几分钟，路丛白又低声说道，“我有奶奶教过我，不是没有教养的孩子。”

        颜山愣了愣，猛然意识到是上回打架时，他一气之下对路丛白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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