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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知道西里尔现在精神状态有些不好,但没想到已经崩坏到了这个地步。
“西里尔……”她压下狂跳的心脏,努力保持着语调的平和,轻声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西里尔顿了一会,然后平静地抽回手,将被南希推上去的衣袖重新整理好。
“我伤害了您,”他开口,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理所当然道,“自然应该受到惩罚。”
“疼吗?”安静了片刻,南希低低地问。
“不会。”
南希抿唇,抬眸看他。
西里尔神色平静,是真的没感觉到一点疼痛。
“为什么……”南希沉默了一会,“还有新的伤痕?”
有些伤痕明显就是新添的,可那次古堡试炼之后西里尔又没有再伤害她,为什么又要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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