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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行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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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凉像老破风箱一般的咳,半晌才顺过气来:“皇上今儿邪火这么大?”

        “还不是你这贱蹄子惹的?”景陶将他按向桌子,奏章、沾着墨的狼毫哗啦啦散了一地。

        “才不是。”楚凉被压着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扭来扭去,目光正对上一页批了一半的奏折,上面密密麻麻的遒劲笔力愤慨的几欲跳出纸外。

        顺势将其抽了出来:“新上任的吏部侍郎沈瑜……张首辅的徒弟……啊。”

        “你懂什么?”景陶俯下身撞了他一下,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后宫非政。

        “奴家当然懂,张首辅张口闭口丹书受戒、户牖置铭,装腔作势的老不休……这个沈瑜自然也不差,端着正人君子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想搞他。”

        “想搞他?”

        “想搞他,还想看别人搞他……啊。”楚凉身形不稳,晃晃悠悠将手里的奏折撕了。

        “不就是他惹皇上不高兴了。”撕完了还不过瘾,将张首辅的一并抽出来撕成一条一条,扔的满桌满地,扔在两人的身上,抛在天上。

        男人的笑声传出去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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