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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蓝色的双眸一瞬不瞬得盯着对面的人,他的双手也用了力气,将自己握着的那双纤细的手逼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青筋:“我问你——”
五条悟将窗帘一把拉开,指着外面道:“外面是亮的吗?”
太宰治:“...现在是凌晨五点。”
“我是说灯!”五条悟皱眉道:“每个屋子里的灯!”
“……”
顺着他的指尖望去,太宰治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的摇了摇头,道:“没有。”
“什么?”五条悟似是对他的回答有几分摸不着头脑,他显得困惑极了:“不,不是,刚刚,刚刚在外面你不也看见了骨头和血吗?”
太宰治摇头,反驳道:“那只是垃圾。”
五条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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