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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经自暴自弃的过了这么多年,这一点回忆算得了什么。
况且现在的这份痛楚不是她该得的吗。
这不是她欠怀玉的么。
陈记烧鸡的大叔还认得鹿怀诗,十几年前在一场大雨中这个小姑娘大哭着一遍一遍问他有没有看到一个五岁小男孩儿的场景历历在目。
后来挺长一段时间没来了。
这会儿再见,她倒没怎么变样,就是眉眼间比小时候多了许多清冷,说话的时候一点机灵劲儿都没了,死气沉沉的。
“五只烧鸡,两斤鸭舌,多少钱。”
大叔给她称好东西算了价钱,鹿怀诗扫码的时候,大叔想问问她家那个小孩儿后来有没有找到,但是看鹿怀诗不想多说话的样子,只得忍住话头。
鹿怀诗提着烧鸡回家,家中其他人都已经散了,只有姑姑坐在满室狼藉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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