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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家在海的反方向，是一片老旧街区，在这里，这样的街区并不少见，穿过嘈杂的街巷，鹿怀诗走进小区。

        树荫下坐着好多老人，爷爷们围在一起下象棋，奶奶们摇着扇子聊天，看到鹿怀诗回来，张奶奶笑眯眯道：“小诗回来了。”

        “张奶奶。”

        张奶奶点了点头。

        旁边的人看着鹿怀诗的背影，推了推张奶奶的胳膊：“这是老鹿家那小孩儿吧？”

        张奶奶：“嗯。”

        “长得跟她姑姑有点像。”那人啧啧两声：“听说他家之前还有个小孩儿……”

        张奶奶回头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便止住话头，转而问：“你见过吗？”

        张奶奶看着远处：“嗯，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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