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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确实有可能。”常峨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又反问道，“那一个记性不好的人，会在见面的时候叫出一个不熟悉人的名字吗？会记得一个不熟悉人的考场吗？”

        “这……记忆时好时坏呢？”

        “也是，像我的记忆就时好时坏。但是如果见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不会觉得奇怪吗？上次去书店见到的人就是第一次遇见的许亮吧。喜欢看《老人与海》的是你吧？”常峨轻声问道。

        许亮一脸无所谓地笑笑。“不是。”

        “其实我一开始很好奇，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世界存在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你呢？”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回答道，“自然不知道。”

        “嗯，一开始我也觉得不知道。”常峨不紧不慢地说道，“但是后来我在想，如果世界上存在另一个一模一样的我，而且和我生活得那么近，我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既然你们口径那么统一，是不是我可以默认，你们都是彼此认识？不然你不会一直找许亮吧？”常峨突然看向西装傅忆。

        “……”

        傅忆一边听，一边暗中使劲，想要挣脱绑住自己的绳子。

        “你挣不开的。”归华注意到他的动作，面无表情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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