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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为了今天，才到水西来的——是不是？”

        赵长歌几乎在问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

        乱军在侧，站在她眼前的，已经不是那个和她斗嘴吵闹的“师妹”了——无限河山之外，还有太多人需要她。

        她以为秦九不会理会她的问题，没想到秦九笑了一笑。

        “是。”她说，而后摇摇头，“也不是。”

        赵长歌拎着她递来的那把充满冷意杀伐的佩剑，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

        这次秦九再没有给她多问的机会。

        “记得我跟你提过，我做的那个梦吗——今夜，会有一个外族人避祸至此，你放出传讯烟火后，就在此地等他，替我留住他。”

        赵长歌的手克制不住地抖。

        虽然是她一意孤行随着秦九来到此地，也是她自己发誓，不要成为秦九的累赘，并应下了这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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