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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见寒川突然弯下身来。

        秦二伯警觉地向后退去，却发现寒川只是弯下了身，抱起了昏迷摔倒在地的叶青臣。

        他耐心的确认这孩子并无异样，而后抱着他直起身来，抬头最后看了浑身戒备的秦二伯一眼，缓缓开口。

        “我没有早点拆穿你，不是因为我身世成谜，也不是因为我不信任叶府，而是因为我曾经，很信任你。”

        二伯一顿，猛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寒川面色早已没有波澜：“你在我眼里，曾经不是因赌误事的旧部，也不是卖儿鬻女的赌徒，而是照顾我和阿莫长大，会耐心给我们做辣腐乳的二伯。”

        此言一出，二伯满身的算计与戒备顿时像被超度的怨灵一般，灰飞烟灭。

        他混沌的老眼里，仅存的一点光芒，都最终凝成了愧疚的老泪，纵横爬过他脸上的沟壑，最终，跌落在了泥土里。

        他早年卖儿鬻女的无耻是真实的，老来的慈祥勤恳的善意也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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