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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得太久,无从倾诉,到最后从冷淡的口吻中也能听出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方舒雁安静地听着他发泄般的倾诉,沉静而温和。
“别太在意。”她摇了摇头,看着剧组里来来去去的人影,平静地道,“改变不了的事情也就只能接受,既然现在已经没人非要怪你,你也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心理压力。真正做错事的人到现在都不曾悔改,不用你这个什么都没做的人去承受一切。”
邓展鸣没说话,深深地将头埋低,在她身边仿佛连抬头都没有底气。
方舒雁问他:“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话,对你的原谅?其实你没必要纠结这个,我没有欺软怕硬到怪罪于你,就是始终有点难面对。以后如果能互不相干,应该就是最好的发展了,你觉得呢。”
邓展鸣依然没有开口,方舒雁也不逼他,文静地坐在他旁边,抬眼看向天际。
霾云厚重,阴了一整天,雨却始终没下。粘稠的空气将人周身包裹,连呼吸都觉得逼仄。
方舒雁不介意和他一起无所事事地出会儿神,偏有人要很没眼色地过来破坏气氛。谈致北安排完剧组等下拍摄的事,消失了片刻,再出现时拿着药和水,径直来到方舒雁身边。
“吃药。”他说,将水杯递给方舒雁,动作自然地将掌心贴上她的额头,感受了一下,“还是稍微有点儿热,药得再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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