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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时墨顿了顿,深深地看了方舒雁一眼。
“而你大概是第二个,拉他一把,在伸手后又感到后悔的人。”谈时墨眉宇间一片平静,冷静理智得可怕,“第一次时他或许还可以安慰自己是特例,但第二次,足以将他小心翼翼开始相信的某些信念,彻底摧毁。”
方舒雁睫毛轻轻地颤了颤,终于抬眸看他。
她定定地看了他很久,弯了弯唇角,露出个惨淡的笑来。
“好可怜啊。”
她轻声说,声音渐语渐低。
“可是谁来可怜可怜我呢?……现在连会真的心疼我的人都没有了。”
谈时墨忽地沉默,片刻之后,摇了摇头。
“我不是请你原谅他。”他说,“这些事情或许他没有说给你听过,但这不是因为他对你的爱意有所保留,也不是终归不能完全对你敞开心扉。他其实像个小丑,滑稽的面具戴得太久,在远离观众,面对自己的心上人时,会自卑,会胆怯,但唯独不想继续戴着面具,朝你虚伪地咧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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