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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了?”帝王唇角冷笑一声,“知道利用母族的势力为自己谋划布局。”
朱景深依旧不语,唇角也带着同样冰冷的笑意。尊贵的西土白氏,自他出生起,就只是他身上的原罪,是他想要逃脱的锁铐而已。
帝王冷冷站起,取了身侧的朱雀剑,一步一步走下高远的王座,俯视脚下的朱景深,将一封书信狠狠扔下:“朕冤枉你了?!”
看到地上的书信,朱景深双目一怔,愣在原地。
那是他亲笔写的,长兄要他用白家的交情,去向东海雍氏讨要商船的信。
帝王低沉的声音中有失望、愤怒与嘲讽:“是你太愚不可及,还是嫉恨你长兄至此,竟出主意教他用商船去打仗?”
朱景深双眸含水,两拳紧握,心中一瞬涌出的不知是悲凉还是忿恨。一次又一次对兄长的失望,让他快感觉不到心痛了。比起那些,锦袍之下浑身的伤痛根本不值一提。
长兄不听他放弃海战、选择陆战的建言,让他出面劝说东海雍氏献出商船用作打仗。而他勉强答应了,也去做了。长兄却在背后将书信截下,故意透漏给父皇。
这样,白家在幕后染指国政、插手战事的作乱恶行即被公诸于世,铁证如山。
而且,雍家强悍,原本若不愿与大皇子合作,大皇子也不便去向帝王背后告状,以触怒地方豪族的代价来将此事大肆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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