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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景厚站出来反驳二弟:“都是因为你前日在朝上振振有词,刑部审问时,三弟为了避嫌,可是连地牢的门都没有靠近过。”
全朝堂都站在镇西军身后,异口同声附和着大皇子的话。
那不代表刑部没有他的人……朱景坤愤恨咬着牙,但这句话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哪个派系不是各自在各处安插自己的人。
他一把夺过官员手中的供词,从头到尾再读一遍,忽然大声狂笑。整个紫微殿回荡着二皇子疯烈的笑声。
朱景坤将卷轴指着面色冰冷的弟弟:“听听……你听听……这哪是乡野小民能说得出的话……你敢摸着良心说不是你指使他们这么说的?”
朱景深不说话,目光寒凉,不为所动。
他不说话,但自有人为他说话。满殿的诸臣此刻都成了三殿下的爪牙,护着他对二皇子反击道:“二殿下岂能血口喷人!”
刑部证词凿凿,可朱景坤即便想自辩,也没有拿得出的证据。
平素温润如玉的弟弟今日眼神是如此酷戾寒凉。朱景坤一瞬间回想到,东山那日,他也是这种眼神,像北国的冰雪,更像地狱的烈火。
今日,原来也是在为她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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