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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李爻也没什么顾忌,又问道:“到底是谁打的你?”
刘弋双手捧着他的脸,替他将眼泪擦干,又是感动又是好笑道:“不过犯了点错罢了,没甚好问的。”
李爻却是不依不饶,将他的手腕拉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道:“是皇后娘娘吗?因、因为太子表哥之事?”
刘弋眼神闪烁,不禁愣了半晌,良久无奈笑道:“你、你怎么知道?爻弟怎生一下变这么聪明了?!”
李爻被取笑了也没甚反应,他一时心绪颇为复杂,只苦笑了一瞬道:“殿下毕竟是皇子,这宫中能如此罚你的也只有陛下和皇后了。”说着替刘弋将狐裘大氅披上,这下刘弋也不敢嘶气了,生怕才止住眼泪的李爻又哭得更凶。
“可是殿下向来谨小慎微,做什么事都是中规中矩,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想来也只有上回太子表哥出宫那事,才能惹得皇后娘娘如此动怒。”
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是李爻的嫡亲姑姑,向来也是待他极好的,但是他也知道,他这个姑姑,向来对四皇子却不怎么好,正因如此,所以后来四皇子继位后,才一一清算先后、废太子还有先后的母族。
这时仿佛才意识到,他之前想着给刘弋做伴读,以为和他套近乎、抱紧大腿就能保命了,如今看来是多么天真。
他是定国公府老国公爷和老夫人的心头宝,皇后娘娘是他的亲姑姑,定国公府天然便站在刘弋的对立面,他又如何能独善其身。即使他想补救,可是更深处的矛盾也不是他能弥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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