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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眼见识过王轩的破坏力和暴脾气，一如自己书中写的模样，栩栩如生站在自己的面前。

        张业昨天还能说说话，今天真的是已经萎靡不振，他几乎把池羽当成了救命稻草，王轩问他话，他就看向池羽。

        池羽抚额，指指不远处一片澄澈的湖水，淡定道：“前面就是湖，你可以顺便洗澡洗头洗脸一条龙。”

        王轩阴看了眼池羽，很快消失在原地，又朝着湖水飞驰而去。

        “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看着王轩来去自如的背影，张业忍不住喃喃出声。

        “嗯？”池羽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

        张业怔怔地看着已经去到湖中洗澡的王轩，咽了口唾沫后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要是等会儿在王轩手上死去，是这个命运的追求，还是你们的不挽留……”

        池羽沉吟一下，改了这段话：“你把‘你们’改成泡芙。”

        张业丧着一张脸抬起头，池羽鼓励他：“然后你再说一遍刚才那句话，用一种非常沉重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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