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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惊灼:“?!”
子弹从阮惊灼头顶划过,一道黑影应和般从天上坠下,那是一只鸽子。
阮惊灼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被子弹贯穿脑袋的鸽子,表情不可置信。
半小时后,阮惊灼从不可置信变得麻木,因为吴卿依旧积累了一地的鸟类了。各个物种,样品齐全。每一只,都是子弹贯穿大脑而死。
“嗷——”吴卿发出长啸。
阮惊灼莫名接受到了信号,过去问:“怎么了?”
吴卿扳动扳机,木仓随着动作“咔嚓咔嚓”地响。
”没子弹了。”阮惊灼看到吴卿变得幽怨的目光,一脸莫名其妙,“干嘛,看我也没用,没有就是没有了。”
吴卿没听懂,但是他看懂了阮惊灼的表情,他垮下脸,发出阮惊灼熟悉的威胁声。
阮惊灼一天被他威胁八百遍,早就不感冒了,谁知吴卿威胁不够还想付诸行动,一爪子招呼到阮惊灼脸上,要不是他闪的及时,他的脸就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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