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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从阴影走出来了?”
“……不,并没有。”石川秋子将不断奔涌上来的情绪尽数丢回脑海深处,“要彻底放下还得很久吧,连我都觉得渺茫无期。你难道也能迅速接受亲密的人因为命运或者自己意外导致的事而去世的事实吗?”
“这个啊……”
“算了,你都说了你自己是无敌的。”
石川秋子苦笑一声,“大概理解不了这种无力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有一天体会一下你口中那些‘弱者’的想法。”
“……”五条悟静默一会儿,“我能理解。”
石川秋子顿了顿,转回头,看着五条悟的脸,“你在安慰我?”
“不是。”
“是吗……”石川秋子收了笑,可能是感到五条悟已经在某些方面变得与以前大相径庭,说话真诚许多,“抱歉,我说错话了,我下次带钱包就请你吃甜品。”
五条悟丝毫不客气,“我要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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