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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不能再见你了,不然我怕会暴露你的行踪。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我看看能不能帮你。”孟渝一边将陆微言交代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一边问道。
陆微言接过孟渝递来的东西,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塞进怀里收好,“没有了小渝,你帮我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你等我好消息。”
“好!如果有需要,你设法传信给我。”孟渝恳切道。
孟渝知道陆微言接下来要做的事会有很大的危险,可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能再时常同她见面了,不然她只会更危险。
“你千万要小心!”孟渝千叮咛万嘱咐。
陆微言一只手握着孟渝的手,另一手揽过她的肩抱住她,似是诀别般,有很多话想说,关于感谢的、抱歉的、遗憾的、惋惜的,但最后她也只是说了一句:“你也千万小心!”
陆微言回去后,将孟渝带给她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那是一张绢纸。上面是一幅画。画上有一棵朱砂梅,梅树下站着一女子。女子穿白衣,手执转鹭灯,影影倬倬,美不真切。
这是陆慎行第一次见到孟渝的场景,后来陆慎行将它画了下来,赠送给了孟渝。画很珍贵,同样珍贵的还有左下角的印鉴。那是陆慎行的姓名印章,陆微言想要的就是它。
她让巧云拿着绢纸,去外面找木匠照着印鉴私刻了一个陆慎行的姓名印。那木匠手艺精湛,刻出来的印章盖下去,出来的图案与绢纸上一般无二。
做完了这些,陆微言接下来要做的事,去陆家偷一幅画。
想来那原是自己的家,要去里面取一幅画,竟要用偷的,十分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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