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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他想说,萧长清是不是知道婴翀的身份,是不是在清灵峰下见过婴翀,是不是一直在为婴翀打掩护。
他想知道,婴翀到底只是婴了之,还是皮着婴了之皮的婴无涯。
那些不肯放下的疑虑,时不时冲出江焕的心窍,搅得他心烦意乱。
沉默良久,江焕艰难道:“萧峰主,若你心中真的有愧,若你对山门还有一丝情谊,请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关于魔族的,未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萧长清皱着眉,眼睫一点一点的垂下,遮挡住了他精明却又饱经风霜的眼睛。
“我不知道。”良久,萧长清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
他换了个姿势重新跪好:“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本座清修。”
江焕冷着脸盯着萧长清。
萧长清在他凉苛的目光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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