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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不肯,他还把遗诏给毁了!”再想起当时情景,薛太后仍觉心痛。
昀儿心疼昭昭,有那么多法子可以补偿,为何要做得这般决绝呢?
“什么?”季首辅手中茶盏险些掉了,茶水洒出一些,打湿了他的官袍,他犹自未觉,“那二皇子岂不是再无法正名?”
薛太后摆摆手:“幸好哀家留了一手,他毁了的那份遗诏,是假的。”
“万幸,万幸!”季首辅放下茶盏,连声感叹。
殿中服侍的唯余方嬷嬷一人,她寻了一方干净的帕子来,正要替季首辅擦官服上的水渍,季首辅忙把帕子接过去。
一面把帕子捂在洇湿的痕迹处,一面急急问薛太后:“不知太后娘娘有何打算?”
薛太后叹了口气:“昀儿的身子比他父皇、皇兄都康健些,自是要承继大统的,可他性子执拗,容哀家再想想,到时,文武百官那里,还得你多周旋留意。”
“承蒙先帝及太后娘娘信任,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季首辅以手抵额,眼眶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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