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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别开脸,迫使自己不要去在意他的动作,他只是对那处胎记好奇而已。
只一瞬,萧瑶暗暗咬牙,凝着榻边宫灯道:“本宫不知,自我记事起,便有这印记,或许你可以去问母后。”
萧瑶仍不认为这胎记有何特别之处,抬手将堆在上臂处的衣领往颈侧拉了拉,继续道:“这世间既有毫无血亲之人,生得相像,生着一样的胎记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昭昭说的是。”季昀眼尾噙着笑,将脑中尚未理清的思绪压下。
不管是真是假,她还是不知道最好。
替她整了整衣领后,却并未出去,而是脱下寝衣外罩着的玄色披风,随手搭在挂了她外衣的架子上,径直坐在榻边。
见他慢条斯理开始脱鞋,萧瑶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吞吞吐吐道:“你要宿在本宫榻上?”
季昀脱掉鞋袜,倚着她平日靠着的引枕,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抱坐在腿上。
一下一下捻着她红红的耳尖轻笑:“昭昭日日忧心国事,臣身为皇夫,自当尽好本分,宁平郡主不是说臣是替昭昭暖床的么?今夜,臣便尽尽本分,必不让昭昭如乞巧夜那般失望。”
“谁说本宫失望了!”萧瑶回眸怒视他,心下却是慌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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