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会针法吗?”张口就要银针,就他这个年纪会用银针,他就把他的姓,倒过来写。
王大夫一脸的怀疑与鄙视,纪笙一点也不想与之理论:“我说你也别问我这样那些了,要是不信,您不妨低头一看。”
这一路行来,虽说没有超过半个小时,但至少也是一二十分钟了,纪笙发现毒虽没扩散,但余毒也不是她刚刚挤一挤烧一烧,就能全部清干净的。
从缠的那个布条往下,二牛的那只患肢,已经大为不同了。
王大夫低头一看,也便发觉就刚刚这一会儿功夫,二牛的患处附近就已经红肿不已了,甚至整个小臂到处肉眼可见的开始长水泡,血泡。
“水泡,血泡,红肿不已,这……”王大夫仔细随着伤口往上一看,便发现这红肿和水泡刚刚在那缠的布条那儿停下,就如同那个布条隔断了手臂两端一般。
“缠布条,是阻止这蛇毒扩散吗?竟有如此方法?”王大夫一脸惊叹。
古代社会,可没有什么生物学,不知道什么是近心端远心端,也不清楚什么是动脉静脉。当然,就没有这种结扎法阻止蛇毒扩散的法子。
博览古籍的纪笙倒是看见过,某些毅力强烈的病患,倒是有直接给自己截肢防止毒性扩散的做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