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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戮：“......”

        警察看这小子是来找事的，把他轰了出去。

        给沈戮做笔录的女警小声问沈戮：“你朋友吧？”

        沈戮看了女警一眼。

        女警笑着说：“还挺够意思的。”

        沈戮看她没有拆穿的意思，揉了揉脑门，“就是有点缺心眼。”

        沈戮做完笔录出来，就看见季麦黎在派出所对面的小超市里喝汽水。

        沈戮走过去，“你不是不喝这些吗？”

        季麦黎递给他一瓶，“我跑了八圈，都有点低血糖了，腿都抖，我得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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