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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蝉小心翼翼道：“登位称帝，凭什么道理受人敬仰？女娲造人，谁造女娲？”

        风沙拍案叫好，举杯敬酒道：“敢问婵婵小姐的先生是何方高人，真想拜会。”

        这两句非常离经叛道，能够领悟其中的含义，并且敢于教人的人，绝非常人。

        齐蝉小声道：“当年江州败乱，先生不知所踪，家父曾试图寻找，可惜未成。”

        当然是假话，这一切根本出自她们主仆三人的精心准备，专门用来投其所好。

        风沙道：“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倾酒于案上，沉默少许，缓缓道：“所谓“天命”“神祇”等虚无缥缈的概念，其实并无本质不同，都是创造出一个无法证伪的规则，用以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风沙忽然闭嘴，示意绘声给他倒一杯酒，面带微笑，向齐蝉举杯敬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一年不见婵婵小姐，不仅丽色惊艳于过往，学养似乎更胜于往昔。”

        他哪有那么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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