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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苞干笑道:“愚兄有眼不识泰山,当面不认真佛,早该想到孟侍卫的朋友当然不会简单。”刻意回避了风沙的问话。
风沙当然很不满意,待要再问,内室忽然发出一声闷响。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寒苞倏然甩棍一击,棍头直接奔脸。
此棍的棍头中空如半圆之铲,哪怕硬土硬石都是一戳一个洞,专门用来探墓盗掘。
这要是戳到人的脸上,保证一戳一个血窟窿,何况还是朝着眼珠子戳来。
迅若奔雷,分明要命。
风沙身体孱弱不假,目力绝对超乎寻常,眼中幽芒爆闪,竟是间不容发地偏头一侧,棍头自耳边啸过。
这么近的距离,寒苞显然没料到必中的一击居然戳空,不免用力过猛,差点没能站稳,待他使劲拽棍,勉强将力收回,郭青娥飘飘而至,一剑凌空。
当地一响,寒苞双掌俱焦,手中的黑棍好似被炭火烧得通红,疼得撕心裂肺,震得五脏翻腾,再也拿捏不住,将黑棍丢烙铁一样丢开。
虽然丢开,却是丢向郭青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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