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风沙左手端起酒杯,右手探往她的臀后,歪头道:“那条山狸尾巴戴了没?”
嘴上是问句,实际上手已经摸了过去,果然摸到了。
哪怕隔着比女装略厚的男装,毛茸茸地手感依稀透出。
他初来汴州的时候举步维艰,易夕若却一直躲着不见人影,没帮上办点忙不说,还打着他的旗帜跑去混成了圣门的圣女。
后来他以断易门各处的扎根相胁,逼着易夕若戴上猫尾,用以惩戒和羞辱。
那时,还不是当下戴,而是要易夕若争着戴、求着戴,不给她戴她还不同意。
之后,易夕若果然乖巧多了,拼命示好,更不乏讨好,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得偿所愿”,成功戴上了猫尾。
易夕若戴上猫尾之后,风沙倒没有再过分了,起码不像对待绘声她们那样天天把玩,突然又提起这一茬,还伸手乱摸,显然是在表示不满。
易夕若赶紧将自己的处境说了,说的好生委屈,好像卖身葬父的小媳妇似的,被恶霸欺凌威逼,她则如何奋力反抗,更是据理力争,勉强得保清白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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