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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沙不住的点头，眼神示意韩晶继续。

        “押南唐，利在君臣暗弱，经营已顺。弊也在君臣暗弱，经营已顺。君臣暗弱，意味着难以与北方强权相争。经营已顺，意味着马玉颜将借闽势，尾大不掉。”

        风沙木无表情。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绝对不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甚至都不方便对此表态。

        韩晶瞧了风沙一眼，继续分析。

        “押北周，利在君贤臣明，未来可期。弊也在君贤臣明，未来可期。君贤臣明，意味着无法控制。未来可期，意味着各方你争我抢，水太易浑，更易成泥潭。”

        风沙转目云本真：“你说呢？”

        云本真小声道：“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事上，她一向杀伐决断，办事干净利落。一旦涉及大事，她则从无主见，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风沙也不逼迫云本真，招呼授衣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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