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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善知机告辞，携妻而退。

        绘声问道：“纪国公留下的那些要出城的人，婢子扣上几天，查一下身份？”

        “有什么好查的，摆明是急等撤走的南唐密谍。这些人很烫手，全部塞给韩晶，从东水门弄走。对了，千万不要用三河帮的船，更不要以三河帮的名义。”

        绘声应了一声，不解地问道：“不就送些人出城吗？这点小事有什么烫手的，彤管还敢找主人要人不成？”

        “你知道什么！这行当真真假假的事情太多，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做不到。比如，你怎么知道这些人里没有已经被北周策反的南唐内间？”

        风沙叹气道：“涉入这类事情很容易闹个里外不是人，而且流毒无穷。李善要不是我的小舅子，沾手我就是驴。”

        绘声嘀咕道：“反正已经有个初云了，债多不愁。”

        风沙横她一眼。

        绘声吓得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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