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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罩套着头,被麻绳捆着手,那袭单薄轻柔的素纱裙早已皱皱巴巴,染满种种污秽,甚至还有血污,本就很短的裙摆又因被撕开几个口子,大片春光外露。
就一个词,狼狈。
彤管颤颤巍巍地站着,两条长腿不复原本的白皙光洁,微微发着抖,似乎努力的绷紧,强撑着站立。
大片血污自腿根处流下至膝至踝,有干涸斑驳,亦有新血尚鲜。
尽管看不见她的脸庞,仍能感受到扑面的战战兢兢。
看来最近没少受罪。
这时,街面上遥遥响起打更声。
四名负责押送的汉子相视一眼。
其中一人伸手揭开彤管的头罩。
彤管似乎久未见光亮,房内的灯火已令她睁不开眼睛,忍不住缩颈低头,抬手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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