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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何大壮架好电动自行车,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打郝荻的耳光,郝荻急了:你还来劲了!
何大壮难得的要将心里独白付诸行动,结果还是被郝荻一嗓子震慑住了。他默默地自我安慰,好男不跟女斗,连跟她说话都是浪费时间。何大壮启动电动自行车,做好了随时离去的准备。
郝荻权衡再三,觉得有必要跟何大壮说明情况,不为别的,只为能尽量帮王晟一把。王晟是古城市最年轻的副区长,可以说前途无量。市纪委约他谈话,就是例行公事,核实一下他任某银行信贷部主任时,为一家私营企业发放贷款的事。但凡有一点阅历的人,都知道被市纪委约谈的性质,如果真的发现有重大违纪,那就直接被限制人身自由了,不可能再给他溜走的机会。
表面看,何大壮对郝荻的话题没有任何兴趣,他内心却一阵阵替王晟担忧。那天他闯进王晟的办公室,亲眼看到文书娜娜向王晟传达市纪委约谈通知时,王晟那异样的表情。何大壮的邋遢是全校的一道风景,彼此认识十几年,王晟从来没对何大壮的穿着打扮说三道四,那天,两人在区政府门前分手时,王晟居然破天荒的提醒何大壮,应该注意一下自己的穿着打扮。现在看来,那天王晟已经得到了某些提示,或许就在何大壮闯进他办公室时,他正在接听一个重要的电话,被何大壮打断了,所以才流露出那般愤怒。
按理说,何大壮完全有理由相信,郝荻真的想帮王晟。他知道在所有高中同班同学中,王晟除了跟他无话不谈,再就和郝荻、丁松的关系好了。可郝荻的职业性质,让何大壮无论如何也不能向她透露任何有关王晟的信息。所谓的警察靠得住,母猪能上树,说的就是警察这个行业的特殊性,想从他们嘴里听到实话,比登天还要难。
何大壮启动电动自行车,郝荻伸手就要拔电动车钥匙,何大壮手快先拔下车钥匙,两人争吵起来。
郝荻来个公事公办,亮出警官证,说明正在查案,让何大壮配合。何大壮有心掏出那个没有钢印的新闻工作者证,又怕被郝荻看出破绽,落个光屁股拉磨转圈丢人,便一本正经回答郝荻的问题。
问:你最后见到王晟是什么时候?
答:昨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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