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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上一辈子的局促,此时她坦然多了,即使面目有些不雅,她依旧能够坦荡荡地直视他人打量的目光。
不过悦春有过遮掩,可是那些红疮已经蔓延到额头上,显得一张小脸格外触目惊心。
萧堂哥目光凝在额头这一块儿,问道,“这可是……胎记?还是恶病?”
欣娘连忙解释,“是过敏的疮,大夫看过,说吃几日药就好。”
萧堂哥闻言颔首,不过看样子也没怎么相信,兴致缺缺地喝了一口茶。
茶是粗茶,几文钱一斤的粗茶梗子漂浮在瓷碗里,向来只是路边挑夫走卒歇脚时解渴。悦春心疼一两银子一小撮的茶叶,假装看不懂欣娘眼色的样子浓浓泡了一壶放在案几上。
萧堂哥尝过一口就不喝了,笼着袖子优雅而不近人情地道,“萧家……过几日就派人来接你们,你们在这里辛苦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就示意她们看。
他脚边有一只被打开的小小木箱,里面放着金银首饰、钱币、银两等等,照悦春挑剔的眼光来看,东西不如何好,不过花里胡哨的颜色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看来已经非常有蛊惑力了。
萧堂哥话不多,欣娘陷入回忆似乎感慨颇深,“父亲可安好?哥哥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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