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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鱼给悦春看，小鱼不过两根手指大小，装了大半个篓子，还有些活蹦乱跳地，十分惹人发馋。这种鱼肉少刺多，吃不出几分滋味，还有野外的小猫咪偷溜进来蹲在墙角，趁人不注意时叨走一口。

        悦春想起宫内御厨做过的鱼脍和蟠龙黄鱼就心头发痒，亦步亦趋跟在欣娘身后说了做法，期待欣娘大展身手。

        欣娘冷冰冰地一刀剁在菜板上，阴阳怪气地说，“我可做不了悦娘娘的菜。”呯一声关上门。

        悦春摸着鼻子被关在外面，不过半个时辰屋内便飘出浓郁的鱼香。

        这些离她足有二十年渺茫的记忆才疏忽间有了明晰的轮廓。

        欣娘手艺好，不输皇家御厨，家里穷的时候，她们有时候会捡田里的一种豆子架在架子上烧，烤成脆香当做磨牙的零食。欣娘还爱做一种咸鱼，在鱼最便宜的季节买很多鱼回来，码上粗盐慢慢晾晒，放一个冬季也不坏。

        悦春嫌弃这种鱼味道古怪又浓烈，总不爱吃，欣娘嫌弃她挑嘴，两人就得挑嘴不挑嘴的问题吵上大半日。

        不多时，欣娘端了鱼汤出来，鱼汤中加入雪白的豆腐，撒一些绿色的葱花，在冬季实在有些过分温馨了。

        悦春在碗里舀了一碗汤，结结实实喝了一口才慢吞吞道，“我听外面有人寻人，说什么姓萧。”

        她不放过欣娘脸上任何一个表情，欣娘果真神情大变，“找、找到了吗？”

        悦春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找到了，就是前巷子那个李老叔家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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