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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无事，张凡拨了方衍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了方衍的的声音，“喂，张先生。”

        “跟你女朋友处的怎么样啊？”张凡笑问道。

        听到张凡的话，方衍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羞怯之色，他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在感情方面绝对是新手，他跟他前妻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很少接触外面的女人，他的感情经历并不丰富。

        “处的……处的还不错。”方衍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复了一句道。

        “那就好好处。”张凡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张先生，您那边怎么样？”方衍问道。

        “一切入如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放心，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会叫你，不会跟你客气的。”张凡笑道。

        “嗯。”方衍应了一声，“对了，张先生，最近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凡直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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