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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你滚开没听见吗？我不是你的玩具。”

        容白一愣，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容，将还握在手里的桃花枝放在明夜的腿上，弯着眼睛说着哄人的话，尾音黏糊糊的。

        “别生气啦，喏，送你呀。”

        明夜一哽，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小孩儿眼睛太过明亮，干净、澄澈，比头顶上的太阳还要灼人。

        其实，容白现在的形象实在和干净二字联系不上关系，摔了一跤又被推倒在地上，衣服裤子都沾上了灰尘，裸露的膝盖还隐隐渗着血丝，发夹不知道掉哪儿去了，头发乱乱的脸，唯一还算的上干净的脸还弄破了嘴唇，怎一个惨字了得。

        可明夜还是不舒服。

        她讨厌这样的人，好想将那双眼睛挖出来，太刺眼了，太令人不愉快了。

        指尖深深地陷进肉里，手掌传来尖锐的刺痛。

        心底翻腾着无数阴暗的想法，明夜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狠狠地抓着把手，牙根咬出血味，像是努力在抵抗什么一样用力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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