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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大林子这孩子可出息了不少。”
“可不是,我原来瞧着他搞什么大串联,带着屯子里的小子打打杀杀的,还以为这小子将来要下道呢,没想到现在出息成这样。”
她们七嘴八舌地说着,马大丽低头干活,不参与这些人的话题。
朱逸群离开了马家,往前走四家就到了自己“家”,当年他父亲出了车祸,母亲跑了,家里本来就没多少的东西除了大爷拿走了一部分,好些都被一些村里人拿走了。
房子空置了这些年,院子里的草最高的有一人来高,不知哪年种的果树因为没人剪枝长得老高,却不见多少果子。
院子里原来用碎砖头铺的窄窄的小路早被荒草淹没踪迹。
屋子的情形比院子还要惨一些。
稻草铺成的房顶几乎只剩薄薄一层,上面长满了青苔,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过来的榆树在房顶扎下了根,长得颇为茂盛。
房子的外墙已经有些倾斜了,烟囱塌了一半,窗户纸全碎了,仅有的两块搁玻璃的地方,玻璃也不见了踪影,屋门的木板裂开了,露出细长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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