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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规、天规，都不是完美的，须当与时俱进，既然天规能改，冥规自然也能改，再说，那亡魂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活在这世上，谁都不容易，既然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至少给他们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力吧。”

        “凡人不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怎么就不想活了呢？”

        “此一时彼一时，想法不同了，自然行为也就不同了，如果说没有精神支柱的话，活着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凝辉若有所思，“精神支柱？不过我当时也想过自杀，倒是也不好说她什么。”

        “是啊，你我都已是天神，尚且有觉得活不下去的时候，更何况是一介凡人。”

        凝辉忽然想到千舞曾经因为自己死去而要去找流刃同归于尽，不禁一阵鼻酸：“那时候，你……”

        “不是说了吗？没有了精神支柱，活着并不容易。”千舞看着凝辉温声道，“没有你在我身边，你觉得我一个人独活有什么意义吗？”

        “可你不也说过，身为天神，当以守护地球凡人为重。”

        “道理都懂，说起来也容易，可真到了自己头上，又有谁能真正做得到呢？”千舞若有所思，“总之，我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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