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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舞注视着凝辉一口答应：“好，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凝辉听千舞爽快得答应了自己的诉求，迈开双腿，跟着他驾云离开。他们没有直接回天宫，而是去了天庭仙植园，看到园内诸仙已经散去，天庭如故，次序井然，这才回了天宫。

        天宫明月清风依旧，但两人此时的心情已经与此前大不相同了。

        凝辉在菩提树下坐下道：“我们对弈一局吧。”

        千舞意外道：“现在？”

        凝辉抬头看着他点点头，千舞犹豫片刻后，化出棋台，在凝辉对面坐了下来，两人在月下对弈，月光皎洁，倒也还能看得清楚。

        凝辉手执云子边思考边问千舞：“你觉得我们真的能保全地球吗？”

        “不知，”千舞不知何时化出了茶具，他喝了口茶道，“或许希望渺茫，但至少要尽自己的全力一搏。”

        “羯就是母神让灵守护地球的威胁所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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