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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明日起，我便要开始学习凡人的言辞了。”

        “学习？”凝辉意外道，“你这么当真吗？”

        “从小教你的，抛到九霄云外了吗？”

        凝辉忙道：“怎么会！要做便要做好嘛，我记得呢，只是不想你真就当它一回事了。”

        “若是我自己都不学好，届时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可如何是好？”

        “千舞，”凝辉盯着千舞一脸好奇道，“你是如何从散漫的性格一步步走到如今这般一丝不苟的呢？”

        千舞举头望着星空道：“这算是被岁月打磨的结果吧。”

        “岁月？”凝辉笑道，“你每次谈及岁月，我总觉得你在说自己老了，然后我便想笑。”

        “想笑便笑吧，总比哭好。”千舞说着从水中起身，打算离开，却被凝辉一把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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