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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炎羽说着又朝着凝辉攻了过去。

        千舞一边防守一边道：“不管怎样，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该还的也都还了；如今凝辉一直履行着天神的使命，也做得很好，你为何对他如此苛刻？”

        “我苛刻？”炎羽反问道，“是我苛刻，还是你太过溺爱他了？”

        “你这是何意？”

        炎羽停下攻击，对着千舞表情肃穆，振振有词质问千舞道：“你不觉得为了他你连自己都快迷失了吗？什么都围着他转，做什么都是为了他。竟还拉了一帮凡人上天，也亏你想得出来。我看对你来说，只要是为了他，你什么都做得出来。”

        “让那些凡人上天也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地球，你自己不也想这么干吗？”

        炎羽对千舞的反驳嗤之以鼻，冷笑道：“你做的这一切看似在守护地球凡人，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证明他存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什么他履行天神的使命，还不都是你给他做的嫁衣裳？你当我看不出来这一切都是你给他安排好的吗？”

        炎羽这般咄咄逼人，千舞也针锋相对起来：“你如今这般偏激，我不与你争执，只是有一点你不要忘了，有错的是侯氏和安氏，他根本什么都没有做过，你执意杀他，不觉得理亏吗？莫不是你恼羞成怒才想将他除之而后快。”

        千舞以往虽也与炎羽争论过，但此番如此针对炎羽，着实让炎羽大吃一惊：“我恼羞成怒？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从前可从未这样跟我说过话，这些年你都变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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