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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未说尽,赵迢便摆手道:“不必多言,我意已决。”
话已至此,那人只得应下去办这事。
另一边,齐王府中。
甄洛拿着肃宁郡主的画像,一遍遍的看,越看越觉得昨日见到的那人,像极了肃宁郡主。
她心中纷乱愁眉不展,春婵在一旁瞧着也是担心:“主子,郡主娘娘的画像您打昨夜回来就看着,若非昨个儿那秦将军威胁您说再看就将画像烧了去,只怕您整夜都不肯阖眼,这今个儿一早,秦将军不过刚走,您就又盯着瞧,仔细秦将军回来了,又是一阵吵闹。”
甄洛握着画卷的卷轴,问春婵:“我昨个儿吩咐你去查的事,可有眉目了。”
春婵挠了挠脑袋,回话道:“查是查了,可都与老爷说的一般无二,老爷早年就将府上的妾侍散了,就连庶出子女都悉数送去了庄子,现下府上就只有夫人和那位姨娘,我打听了那姨娘的事,确实是老爷从扬州妓院领回府的。”
甄洛抿唇不语,心中还是觉得不对劲。
“罢了,摆饭吧。”她收起画卷道。
话音刚落,秦彧就跨过门槛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瞧见甄洛手里拿着画卷,想起昨个她瞧到半夜,都不肯阖眼,当即起了怒气,走上前夺了画卷,威胁道:“日夜不歇的瞧,小心给你眼睛给熬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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