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后卿突然回头看了看我,笑道:“不必为我担心。”我脸一下子红了,莫名地摸了摸了自己的脸,心道:有这么明显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担心他。只见后卿从泉水中腾一跃而起,岸上的白色衬衣被他的手一招,不知何时已穿在强壮的身上,贴着皮肤,还能看到壮硕的肌肉,我红着一张脸,心想:果然好身材。
他如蜻蜓点水般跃过泉面,到岸时便是生猛的一脚把野兽撂倒,这一脚正中野兽头部,野兽痛得如黄牛般哀哀号叫,大大的鼻孔中喘着粗粗的气,过了一会儿,野兽从地上艰难地爬起,可能刚才鼻孔吸进了灰尘,不禁打了个喷嚏,然后踉跄了几步,才慢慢站定,抖了抖身上的灰土,一面不服气地朝后卿吼着,一面转着圈打量着面前这个出手生猛,攻其不备的奇怪男人。龇牙咧嘴地朝它张开血盆大口,后卿岿然不动,一副镇定自若,无所畏惧的表情。
紧接着,它猛地朝后卿扑来,后卿身形如鬼魅般快速躲闪,如此反复几个动作之后,野兽终于没有耐心,正要一鼓作气朝后卿扑的时候,后卿腾空跃到野兽的脖颈靠耳朵的位置,一只手狠揪野兽肥大耳朵不放,一手握成坚实的拳头,暴力地挥打着野兽的头部,每一拳都是卯足了劲儿,仿佛用尽毕生所有的力气,不多时,额头乃至两鬓,皆汗如雨下。野兽发出愤怒式的哀号,甩着肥大的头。任凭它如何甩,后卿仍然只牢牢抓紧他的耳朵,半点儿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眼看野兽束手无策,后卿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我忐忑的一颗心也放松下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后卿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眼底尽是温柔,我害羞着,垂头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野兽好似全身触了电般快速抖着,抖的频率相当快,快得我看了眼花缭乱,一瞬间,它的身体由深灰逐渐变成赤红色,瞳孔也变成血红色,仿佛能喷出火来,它立定,跺了跺脚,仰天如猛虎般高声长啸,我立即捂住耳朵,因为这啸声已超出了人耳所能承受的范围。
几秒的啸声终于过去,我发现那野兽的身体比之前更加油亮光滑,而后卿已发觉他的四肢已生生被野兽的皮肤所粘住,动弹不得,后卿使出浑身解数企图快速摆脱这粘糯的家伙,因为他知晓,丧心病狂的野兽正要拿自己的头去撞山壁,到时,自己将会变成一坨肉泥贴在山壁上,他可不想要这种毁形象的死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卿瞳孔呈现出清澈蔚蓝的颜色,露出细长而尖锐的白皙獠牙,面容变得苍白冷峻,且毫无血色。他依然十分英俊,可我感觉他的神情更阴冷,与之前总挂着灿若黎明的微笑有所不同,他僵硬地扭扭脖颈,“犼”的虚影出现在他的上空之中,紧接着,后卿的瞳孔颜色又变成了金色,右手幻化出一把长剑,猛地刺向野兽的颈部,野兽体色迅速恢复如常,背部不再粘腻,在山壁将塌时,后卿纵身一跃而下,在泉边站定,一处高耸的山壁在他面前倾塌。这时,后知后觉的野兽好似被正中了要害,在原地发了疯似的乱撞,不多时,全身松软无力,踉跄着瘫倒在了地上,大嘴边流出一大滩紫黑的浓血。
眼看一切化为了平静,寂静的谷中,后卿的背影在山阴的晦明变化中,挺拔如松。他转身来看我,不说话。我说:“后卿哥哥,你真厉害!”他獠牙蓦地缩了回去,面容恢复往常,对我咧嘴笑着。
突然,几声沉闷如雷的踢踏声响从远处传来。既整齐又有气势,像一支训练有素的神秘组织朝我们奔来,地面如排山倒海般震颤了两下,又忽地没了声响,静了片刻之后,六只庞然大物已然虎视眈眈地将我们包围,悄悄地一步步向我靠进。
为什么死了一只,还来了六只?我不解地寻思着,忽然明白,原来,一命呜呼的野兽先前表现出的跺脚和长啸是为了联络同伴的信号,以此让它们为自己的死而复仇,后卿见状,在泉那边轻松问我:“净儿,你怕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