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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炎掌?这·····这怎么可能?”随即“呵呵”笑出声,声里带着意料之外的凄惨,他也大概明白了雨师为何不出手。笑完之后,艰难起身踉跄着步子朝我走过来,我赶忙把“风幡令”抱在胸前,耍起脾气来,“愿赌服输,前辈可不许反悔!”
风伯见状,本来一脸愁容憔悴的脸,被我这孩子气给逗得乐呵呵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你可会恨老夫?为了复活神器,不惜让自己的亲生女儿生祭神器。”
我摇摇头,“还好这一切经我的手,悲剧还尚未发生。我相信您一定是有苦衷的,不然也不会把神器藏了这么多年,也不会隐姓埋名这许多年。您不想与神器有任何关系,只想着和自己的女儿妻子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
他听我说完这一席话,不禁老泪纵横,很是感动。他道:“你确实和他很像他。”
就在此时,雨师(夙沙文强)也朝我走来,看了风伯(即墨长忠)一眼,两人像是约定俗成的一般,彼此眼神示意之间,我颇觉奇怪,正欲说明我的疑惑。
“这是“雨歌诀”,姑娘可要收好,保管好。”他把卷轴递到他托着我手背的手心里,然后下意识温厚地拍了两下我的手背。
“不是的,我……”我觉得我是不战而获,所以推脱。
“你想问的,我都明白,你且放肚里,总有一日,你会知道。”说罢,他又望着我手里的“雨歌诀”,就像看他养育多年的孩子,温柔且慈祥,良久,他道:“我们都老了,它应该有新的主人。”说罢,二位扶起各自的儿女,向风台下行去。
看着他们的苍老背影,我稽首表示万分感激。
才走了两步,我下意识狠狠抓紧带来强烈剧痛,犹如万剑穿心的胸口,脑海中猝不及防地闪现出许多小时候的记忆碎片,模糊而迷乱,它就像一团密密麻麻的丝线,缠绕在我记忆的深处,剪不断,理还乱。它也像是我灵魂深处的梦魇一般,在湘州时的梦,那个,送我彼岸花的英俊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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