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雅南师兄笑道:“当然。”
随后,只见雅南师兄的右手在案上从左至右轻轻一拂,一把古琴便显现在案上。指尖轻触弦时,勾起的不是指尖,勾起的是万丈空谷中悄然滴落的一滴清流,手起是滴落的过程,手落便是水滴不轻不缓时微微泛起的涟漪。这曲调分明是由浅至深的悠悠扬扬,我却感觉这曲调是亘古空灵的回响,回响着大地生灵的琴瑟和鸣,如鸟的甜言蜜语;花的吐馨露香,草的生机盎然,树的苍翠欲滴。这是生命如初的语言,是生命亘古不变的传奇。那是一种“明日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恣意;是一种“遥知不是雪,唯有暗香来”的坚韧;是一种“两岸树木密,禾苗绿油油”的纯朴。不觉中,我听得痴了。
突然,我又被雅南师兄的唱辞所迷醉,他唱的乃是那首我最喜欢的民赋———《樛木》:
“南有樛木,葛藟累之。
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南有樛木,葛藟荒之。
乐只君子,福履将之。
南有樛木,葛藟萦之。
乐只君子,福履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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