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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宏毅问完，眼含期许，目视着温知著。

        “父皇，您方才看的，是儿臣所想所愿，真正做起来，或有差别。”

        温知著迟疑道。

        温宏毅瞬间懂了。

        说是如此，做起来又是打了折扣。

        他眼眸中闪烁的光，倏地灭了。

        真是老而无用了吗？自己尚且做不到的事，竟然盼着著儿可以做到一分。

        温宏毅自嘲地笑笑，刚要说“无妨”，便听见温知著又说：“虽然这是规划，儿臣不保证可以做到什么地步，但一定会竭尽全力，即使没有规划书中的百分百，也能做到六之七八。”

        “只是……”温知著顿住，抬眸与温宏毅对视，欲言又止。

        “著儿，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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