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如此饿了他两天,木竺终于跪地求饶,跑到清净殿涕泪交加的哭诉我近日对他的苛待。
那日是正月初八,下着细细碎碎的雪沫,滴水成冰。
清净殿点着好几个暖炉子,才让空旷的房间暖和了点。
殿下和夏侯昀相对而坐,中间隔了一张琴桌,放了一张乌木古琴。
二人皆是家常衣裳,殿下脱去红色,穿了件碧水一色的粗布棉袍,头发用青色发带松松的扎着,垂在后背;而夏侯昀破天荒的穿了件深紫色长袍,他已过及冠之年,黑发全部盘到头顶,用普通的木簪子束着。
我刚到王府时,他弹琴时曲不成曲,调不成调,让人以为他只是个武夫,却不料正经起来,琴技也登堂入室,可登大雅之堂。
我追木竺到门外时,便听里面琴声怆然,应是《牡丹亭》。
“惊觉相思不露,原来只因入骨……”
殿下的嗓音就和他的人一样,清清淡淡的,飘在空中,教人看得见摸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