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直起腰杆,回了一句:“谢谢。”
星期五,一切顺利,人模狗样地赢得位高权重者的青睐是曹真最擅长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他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因为虚伪已经刻进他的骨髓,身体记忆就能帮助他说出那些违心的话,做出那副高傲与谦卑并存的样子。
他瘫在沙发上,捏着那个棺材形的吊坠,在心里默默念着:【棺材,难道是给我准备的吗?千琳,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委顿的时候……好像,连脱掉袜子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心力交瘁的程度已经不仅仅是相思病那么简单,接近半个月的焦虑和失眠让此时此刻稍感松懈的他真的病了。
三十九度八的高烧把曹真的意志力和意识统统融化,他像个婴儿一样蜷成一只虾米,很快就混沌到捏着吊坠喃喃:“你在吗,你真的在吗?如果莫妮卡没找到你,我甚至怀疑我就是疯了……千琳,千琳,千琳,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温度顺着他的眼眶和鼻孔滴滴答答,曹真抹了抹唇上的黏腻,发现自己流了鼻血。
血污了那枚小小的棺材,他慌张地用领带擦拭,重重耳鸣声里却忽然听到房门被扣响。
凌晨两点,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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