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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自己是皇长子,即便真要出事,最不济的,捞个闲散王爷没有问题。最坏最坏也就是被囚被控制。既不可能丢了性命,也不可能会像一般罪人那般祸及几族。那他们在怕什么?
他处境再糟,与他们能有什么牵扯?就凭魏虹?没毛病吧?魏虹只是个侍妾!犯下什么滔天大祸也不可能牵连到侍妾的祖母的娘家吧?更何况他们王家是皇亲,多少有几分颜面。
可王家这么十万火急又不计代价的,是什么道理?究竟什么事能把他们吓成这样?
不对,不对,还有第三点,更让朱常珏细思极恐。
即便是八百两加急,从江南到他手上也要好几天。换而言之,信中所言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了。可前几日,对他的攻击才刚刚开始,但荆溪那里当时便已经提前知晓,并有所应对了?
所以,他们不是没想到第二点,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就按着他们这个撇清的着急忙慌劲儿,显然他们知道在自己身上将发生更可怕,更危险,后果更可怖的一种走向……
瞬间,朱常珏后背汗毛倒立。
说实话,最近这几日已叫他心力交瘁。他有好几颗明路和暗布的棋子都废了。眼下他顶着一大堆的嫌疑和罪名,却还未想到特别好的对策。
昨日幕僚来建议,说若实在不行便入宫先抱着皇上大腿哭求一场,到底是亲父子,皇上怎么也不会真想赶尽杀绝。
皇是要的无非就是一个皇权的稳定,是一个恭谨虔诚的态度,他主动表示愿意放弃,先将眼前难关度过。晚些时候,等这事过去,等风声不那么紧,多年暗布的局一样可以重启,反而在他转去暗处后,说不定更有利于他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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